“怎么,你看起来好像有意见?”

桑延佑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呦呵一声挥了挥手中的长刀:“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小爷今日被掳还惨遭羞辱,也有你的一份儿?”

桂盛心里叫苦不迭,二话不说立马就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我就是凑巧路过来看看情形,跟魏家属实半点干系都无,我不是魏家的人。”

桑延佑和徐明阳半信半疑地眯起了眼。

桑枝夏微微低头敛去眼中戏谑,不轻不重地说:“这位是桂家的家主,不可无礼。”

桑延佑和徐明阳哼了一声,退到了桑枝夏的身后。

只是在得知地上趴着的人是谁的时候,两人的面上都露出了不满。

徐明阳哼唧道:“怎么还活着?”

“魏家就只剩下这一个了?”

陈菁安抬起折扇敲了敲徐明阳的脑袋,没好气道:“小孩子家家的,喊打喊杀的像什么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是家中娇养着的两位小爷,也从未受过这般羞辱,今日之事,魏家只怕是要拿出个说法才算合适。”

陈菁安慢悠悠地说完,看着一身粉裙的桑延佑唏嘘道:“否则,往后咱家的这两位小爷再出门,何来颜面见人呢?”

桑延佑恼火地扯裂开了裙摆的一角,狠狠磨牙:“对!”

“魏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不然今儿这事儿过不去!”

徐明阳狠狠把长枪往地上一戳,踩着裂开的地砖挑眉:“不把主谋交出来,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