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家主这话说得有意思。”

桑枝夏呵了一声,反唇相讥:“若不是确定是被魏家的人所害,我至于?”

由是真的还是假的不重要,具体人是怎么丢的,过程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的确是丢了。

还确确实实是魏家的人动了手。

桑枝夏今日来就没打算善了,字里行间透出的都是压人的强势。

桂盛飞快看了一眼彻底晕死过去的魏城,心里叫了几声菩萨,活路不去死路偏来。

若桑枝夏借口发作的由头是货真价实,那魏城今日只怕是……

桂盛苦笑道:“我笨嘴拙舌地不会说话,您请莫怪。

“只是既是两位小少爷走失,事关重大,当务之急应是不惜代价把人找到。”

桂盛小心翼翼地看了桑枝夏一眼,低声说:“您着急心里有怒都是人之常情,可不管怎么说,总要先把人安全找到才方便说后续。”

“您看,若是不嫌我的人手脚慢的话,要不先把两位小少爷的画像或是今日穿戴的打扮,以及具体走失的地方说一声,我先派人跟着找?”

桂盛这话说得合情合,还很热心。

只是想到主动入贼窝的桑延佑以及徐明阳,桑枝夏的嘴就死活张不开。

说什么?

说自家好好的弟弟,穿着一身粉裙子大摇大摆如愿被抓了?

还是说自家的亲小叔子,扭头就把自己演绎成了个寻心上人的苦情郎?

桑枝夏丢不起这个人。

桑枝夏面色淡淡没接话,桂盛迟疑着张了张嘴,随之而来报信的人再一次打破了现场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