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眉梢不动声色向上扬起,玩味道:“一次就要五万两?”

“我现在手头上没有这么多,今日先给你一些,剩下的明日换成好带的银票给你,可以么?”

田颖儿没想到桑枝夏这么好说话,双眼发亮紧忙点头。

“没问题!”

“我现在就给你打欠条,我……”

“欠条倒是不着急。”

桑枝夏接过田颖儿给自己倒好双手捧过来的茶,又是可乐又是好奇地说:“你孤身在外,花些银子不是什么大事儿,手头一时筹措不过来,能想得到来找我也是好事儿。”

“不过……”

桑枝夏顿了顿,无奈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昨儿个跟着徐明阳他们一起去逛听月楼,在里头相中了什么需要救风尘的花魁,这银子是拿了去给花魁赎身的?”

田颖儿不意外徐明阳他们会转手把自己卖了,表情一空局促地搓了搓手。

“你都知道了哇?”

“知道啊。”

桑枝夏好笑道:“徐明阳和桑延佑在后头刚挨了一顿捶,现在身上的藤条印都还是热乎乎的呢。”

田颖儿哎呦一声赶紧说:“姐姐这事儿不怪他们,他们是被我硬拽着去的。”

“而且那两小子好像是闻不得花粉的味儿,进了门就跟受了风寒的大狗熊似的,眼泪鼻涕飞得满脸都是,差点没一连串的喷嚏给花魁都震得飞出去。”

“他俩真的是除了眼泪鼻涕什么事儿都没干,水都一口没敢喝就出来了!”

桑枝夏好整以暇地眨了眨眼,田颖儿苦哈哈地说:“而且我也没想到那大名鼎鼎的花魁,居然是那种姿色。”

“但凡是早知道,那二百两银子我就不花了,省得我连买药的钱都凑不够。”

桑枝夏指尖在茶杯上摩挲而过,挑眉道:“你不舒服?也是脂粉香料不受,起红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