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南允几天,你们是怎么想到去听月楼的?”

陈菁安和徐璈也跟着转头,两个小混球瞬觉这顿打实在是捱不住,一张嘴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全说了。

得知是田颖儿起的头,桑枝夏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更古怪了。

“田姑娘带你们去的?”

一个姑娘家,带着两个小混球逛花楼?!

徐明阳坐在地上委屈得不行,瘪着嘴说:“对哇对哇。”

“她说花楼好玩儿得很,还都是大美人儿,是文人才子最喜欢去的地方,但她自己没去过不敢一个人去,就想带我们一起去壮胆儿。”

桑延佑抽抽鼻子:“可是我们陪她去了以后才发现,她说的全都是骗人的!”

“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桑枝夏:“……”

想起昨天听月楼可怕的经历,桑延佑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还没进门儿呢,我们就被那股子刺鼻的味儿熏得脑仁儿疼,还一个劲儿打喷嚏流鼻涕。”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楼进了什么花魁的雅间,我就全身痒痒得不行,身上起了好多大疙瘩,全是红疹子!”

徐明阳心有余悸地抽气:“而且哇,那花魁真的丑得要死!血盆大嘴跟空口吃了三个小孩儿似的,脸也煞白,一张嘴粉儿就扑簌扑簌往下掉,回来我就做噩梦了!”

“更气人的是,花魁是田颖儿点的,酒菜也是她要的,我俩一口没吃只顾着打喷嚏了,待了没一刻连滚带爬地逃出来,还被摁着脑袋分摊了银子!”

“一人五十两呢,我们好不容易凑的!她说不出钱就挨揍,我俩觉得二打一有失风度,但一对一又没打过!”

徐明阳和桑延佑当真是委屈极了,越说越来气。

桑枝夏无言以对地看着抓袖子,证明自己真的起了一身大红疹的小混球,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