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识趣的人走不上绝路。”

徐璈没给桂盛多说的机会,掌心向内摆了摆手:“下去吧。”

桂盛心下巨石大定,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等桂盛走了,桑枝夏小声说:“都说狗急也跳墙,人家这么配合,咱们会不会逼迫太过了?”

“配合?”

徐璈看着当真为此有点儿担心的桑枝夏,眼底霜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旁人不得见的柔和:“枝枝,你未免把这人的骨头想得太软了。”

桂盛看似处处配合,实际上从昨晚就开始试图转移桂家的家产,还打算暗中将桂家的嫡系子孙都悄悄送走。

金蝉脱壳的主意想得倒是很好。

这样的人,不防到极致,徐璈可不敢放心去用。

否则要是驯鹰反被鹰啄了眼,岂不是白忙活还惹人笑话一场?

桑枝夏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徐璈低头在桑枝夏的眉心亲了一下,低声说:“别慌。”

“打狗不见要命的棍子,是打不服的。”

“我有分寸。”

太见不得人的阴私手段,徐璈不想说出来污了桑枝夏的耳朵。

徐璈这么说了,桑枝夏没心思多问,窝在徐璈的怀里就开始琢磨今天晚饭吃什么。

桂盛神色如常离开湘水阁,见到桂联志后得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瞬间都被冷汗洗刷了一通。

桂盛惨白着脸说:“你是说,我派人把珏儿他们都从书院接走了?”

“咱家的孩子,全都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