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只管答就是了,扯那么多做什么?”

桂盛看着仅仅一句话就慌张不已的桂联志,再一想桑枝夏字字压迫的气势,不由得在心里苦笑。

子不肖父啊……

妄他在南允地头上呼风唤雨,无所不应。

可唯一的嫡子生来长在了风雨无忧的金玉窝中,禁不得半点风雨。

他在的时候,尚且可以支撑住桂家屹立不倒。

一旦他不在了,以桂联志的手腕,休说是守住桂家在南浔商会中下四家之首的地位。

就光是桂家的那些旁支庶出,就能化作豺狼把桂联志撕得四分五裂。

桂盛飞快地闭了闭眼。

桂联志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咽了咽口水才小心翼翼地说:“依我看,京都那边的赢面其实不大。”

“爹,岭南王占据天时地利,手下悍将层出不穷,攻势震撼一路胜果无数,眼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可直入京都,这只是早晚的事儿。”

见桂盛不说话,桂联志胆子大了些,轻轻地说:“别的不说,就光说现下驻守在滁州的徐璈。”

“我之前就听人说了,徐璈曾是嘉兴侯府的世子爷,京都徐家的少主。投了岭南王麾下后,善用奇兵用兵如神,只是在攻滁州时受福坤那厮的算计,不慎受伤暂时在滁州休养。”

“滁州距离南允不过区区数百里,那边留了无数兵马,早晚会打过来,朝廷派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徐璈的对手。”

桂联志顿了顿,苦笑道:“不过说到底,这些跟咱们的关系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