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桑枝夏不惜人多伺候,送桑枝夏前来的管事很是识趣,二话不说就把分派来的下人一起带走了。

偌大的兰亭阁剩下的都是桑枝夏自己的人。

兰亭阁顾名思义,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兰花。

桑枝夏坐在院子里,灵初和宋六他们几个看似悠闲东一个西一个,把在最中间的桑枝夏和徐璈围了起来。

院子里视角开阔,四处也藏不住偷听的人。

在这种地方说话,其实比在门窗紧闭的屋里更不容易被偷听。

桑枝夏没忍住小声问徐璈:“那个就是天竺兰,我没认错吧?”

徐璈坐在比桑枝夏略矮了一截的小凳子上,眉目不惊地说:“没认错。”

桑枝夏小小地抽了口气,感慨道:“天竺兰一株可值千金之数,有钱都难得,人家就拿来这么铺院子?”

还铺得满地都是!

徐璈已经对南商的豪横有了全新的认知,嗤笑道:“区区天竺兰算什么?”

“你之前注意到桂盛接待咱们的花厅里,摆在后头那个半人高的珍珠穿就的花瓶摆件了么?”

桑枝夏奇怪地唔了一声,拧眉说:“看到了,怎么?”

那个摆件是真的做得很大很阔气,没用一点儿瓷,全是珍珠串连而成。

看颜色还紫莹莹的,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流光。

珠子都跟鹌鹑蛋似的那么大,是真的很贵气!

“那是上贡的东珠。”

徐璈眼尾散出难言的微妙,笑道:“那样的珠子,我只在宫里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