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略侧过身算是避了桂盛的礼,不算热络也不算失礼地颔首笑了。
“桂家的家主之名传遍南北,说来我年纪小,见了家主当以晚辈自称才是。”
“今日劳得桂家主等候良久,是晚辈失礼了。”
桂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哈哈笑着说:“桑东家说这话,就是与桂某外道了。”
“既然是到了南允,在桂家管得到的地方,那就是我桂家上下的贵客,不必见外。”
桂盛做了个请的姿势。
桑枝夏从善如流的落座,在桂联志示意徐璈几人可以出去的时候,桑枝夏懒懒道:“你和薛柳留下,灵初你们出去吧。”
徐璈和薛柳顺势站在了桑枝夏的身后。
桂联志见状,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桂盛浑不在意地说:“你先带其余人去歇着吃点儿东西,这边要是用得上你了,我再使唤人去叫你。”
桂联志恭恭敬敬地垂首说好。
等其余人都走了出去,长相娇美的丫鬟落脚无声地进来上茶。
桂盛笑道:“不知桑东家的口味,今日备下的都是些南允的特色小点,要是吃不惯的话,我再另使人去换了别的来。”
桑枝夏拂开茶盏盖子闻到墨茶特有的冷香,失笑道:“一两千金的墨茶要是都还喝不惯的话,只怕是要去九层天穹另寻好物了。”
“只可惜我生来少几分雅兴,也品不出这难得好茶的好处,属实是糟蹋了桂家主的一番心意。”
桂盛没想到桑枝夏会这么说,愣了下好笑道:“桑东家这话就是自谦了。”
“都是俗人,桂某也只不过是人云亦云图个稀罕劲儿,真要说雅兴浓浅,我这样的大老粗岂不是更摆不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