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跟陈年河似的,一路专门选了偏僻无人的艰难山路抄近道吧?

陈年河受得住,陈家的那些家眷可受不住这样的磋磨。

薛先生说着越发唏嘘:“为了确保陈家的家眷安全,眼看着那些护送的禁卫军是操碎了心,只怕头发都白了不少呢。”

徐璈被他话中的狭促逗乐,搓了搓指腹说:“过了江安,往下是南允?”

“对。”

徐璈悠悠笑了:“这倒是巧了。”

“我最近正好想去南允走一趟。”

薛先生听完面上的笑淡了几分,皱眉说:“将军的伤虽说是好转许多,但到底是伤及元气,贸然再奔波恐会留下暗疾。”

“南允那边的确是要紧,要不派别人去,我看将军手底下的卢新和荣昌就很是不错。”

在齐老的调下,徐璈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好。

可说到底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哪儿能这般大意?

薛先生还欲再劝,徐璈却失笑道:“先生大约是误会了,这次去南允,真正出力的人不是我,我就是去助阵敲边鼓的,轮不到我冲锋。”

薛先生猛地一怔,意外道:“将军的意思是?”

“先生,要想兵不血刃拿下江南等地,强取不是可行之策。”

徐璈转了转自己手腕随意缠着的柔软发带,轻笑道:“此事,还得有劳我夫人出马才行。”

江南富庶之地,多豪商富绅。

鱼米之乡,丝绸之地,一个成串富得流油的好地方。

在这种又富又距皇城甚远的地方,官位的大小往往不如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效果好。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