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处还是守城将士自发打开的城门投降,岭南大军入城时,城中百姓更是不见半点惊慌恐惧,全都夹道相迎。
薛先生摸着胡子满意道:“现在天下大势乍一看是一分为二,实际上咱们岭南占了江山六成,永顺帝手中不足半壁。”
“而且……”
“民怨既起,星火燎原,剩下的饼他握不住多久,就算是咱们的攻势暂缓,这江山,永顺帝也守不住。”
说来天子应是高高在上,永远在万民心中宛如神明的人。
可天子之所以如此受人尊崇,并非是因为出身所谓皇权天授的皇家,而是因为脚下匍匐了万民。
站在万民肩上,能低头怜视万民,苦万民之苦,忧万民之忧,那才是真的顺天承命。
否则……
不得人意,何来天命之说?
徐璈微妙一嗤,没有对永顺帝日渐艰难的处境发表看法,眉眼间也不见半点得意。
只是顿了顿说:“等小王爷带兵再往前走一截儿,南边儿差不多也该是时候动一动了。”
薛先生迟疑道:“小王爷特意传了消息回来,说一切不必着急,万事当以将军的伤势为重。”
“依我看,其实大可再耐心等一等。”
“先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徐璈戏谑道:“我日前得了封来自西北的传信,关外北狄似有异动想侵犯入关,西北大营正在调兵布阵。”
薛先生心头一惊,错愕道:“西北?”
“狄人若是真在此时攻破关口,那西北大地的无数百姓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