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然打了个寒战,默默在心里为徐明阳和桑延佑竖起了祷告的香烛,心惊胆战地说:“好的,我会回去提醒他们的。”

桑枝夏满意道:“还是嫣然你比较乖。”

“不过……”

徐嫣然身为知情不报的同伙再度心里咯噔一下,可怜兮兮地看着桑枝夏几乎都快哭了。

“大嫂,我也要背书吗?”

桑枝夏笑眯眯的:“那倒是不用,你记性好,背书为难不了你。”

徐嫣然:“……”

“我让点翠给你找了几个花样子,想来丝线什么的也都配备好了,回去把那两块帕子绣好,我哪天得空了看。”

徐嫣然身形猛地一僵,忍着哭腔小声说:“大嫂,我可以背书吗?”

背书也比绣花强啊!

桑枝夏满脸遗憾,唏嘘道:“你也背书的话,那让你大哥帮你绣花儿?”

徐璈终于把最后一口甜得腻歪死人的甜枣儿咽了下去,艰难道:“嫣然,回去绣花儿吧。”

徐嫣然心如死灰地看着徐璈,强忍着指责徐璈不道义的悲愤,往外走的时候,步步都走得非常沉重。

徐璈更是整个人都被腻得头皮发麻。

徐璈小声小气地跟桑枝夏打商量:“枝枝,之前的苦瓜汤还有么?”

桑枝夏挑眉而笑:“哦?”

徐璈无辜眨眼:“我觉得我刚才好像没来得及细品,想再多尝一碗败败火。”

桑枝夏被气笑了。

“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