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都没处可抓。

因为这些人彼此都不清楚对方是谁,灵初想帮着徐璈隐瞒都很难。

灵初迟疑了一下,轻轻地说:“少主这几日没醒,大约也不知道外头的情形。”

“就算是无人特意报信,其实也是瞒不住的。”

那夜徐璈带着人,宛如神兵天降,于乱军中斩杀福坤的彪悍战绩,已经被百姓口口相传自发传了出去。

过去了这么好几日……

已经不只是滁州城内的百姓知道了。

如今跟战事相关的消息传得最快,还根本无法控制。

岭南那边早晚会知道的。

徐璈暗暗抽了一口气,心说只怕是要糟。

徐璈接过灵初双手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皱眉说:“找笔墨来,我写封信,即刻送往岭南,要……”

“骠骑将军?”

薛先生敲了敲门,小声说:“我方便进来吗?”

徐璈把空了的药碗递给灵初:“先生请。”

薛先生是来告诉徐璈第二个没来得及说的正事儿。

大军即将于五日后开拔继续朝着京都北上,伤重不可挪动的徐璈暂时会留在滁州。

薛先生说:“将骠骑将军暂留滁州,是小王爷召集众将领商议多日后下的决定,一来是为了让将军更好地养伤,二来……”

“将军可能猜出缘由?”

徐璈指尖在被面上轻轻掸过,玩味道:“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