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壬他们几人都说,这几日无人见到徐璈,也不知徐璈境况。

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最要命的。

灵初没有扯虎皮借着桑枝夏的脸面胁迫江遇白的意思,只想见徐璈一面。

哪怕徐璈现在伤重在床上喘气都艰难,但一定要确定徐璈现在还活着。

否则的话……

灵初垂下的眼中戾气闪过,恭敬垂在袖口中的手指无声蜷紧。

若徐璈真的犯下大错,那哪怕是今日被江遇白下令当着三军的面儿斩了,徐家也不会有人为此生出半点质疑。

梁壬和荣昌他们也不会是这种反应。

但不得已退兵一事,任谁都看得出不是徐璈的错。

无错严罚,还奔着要命的势头去……

哪怕眼前的人是岭南的小王爷,未来的天下之主,徐家的少主今日无端受了这般委屈,此事也绝不可就此揭过。

徐家,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江遇白心累地看着灵初:“你就是想见骠骑将军一面?”

灵初恭敬道:“是。”

“你见不到他。”

灵初唇角无声拉紧,江遇白叹气道:“今日见不到徐璈,你还走么?”

灵初低着头不徐不疾地说:“小的身负东家嘱托,见不到人,自然是宁死不走。”

“那你要是不走也见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