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起心狠手辣,比起齐老也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老爷子看着似懂非懂的桑枝夏,心说心地实在的人自有贵人多庇护,摆了摆手说:“行了。”

“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儿,回去歇着吧。”

桑枝夏乐呵呵地走了,老爷子看着书房的门被关上,半晌后低声笑了。

这样的好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徐家之幸啊……

亦是万民之幸……

桑枝夏受了一遭小小的惊吓,当真专心在家里歇了两日,每日也不做别的,只忙着弥补糯糯和元宝不满的抗议,沉浸式在家带娃。

而她被迫困在王府的这几日,外头也发生了不少事儿。

头一件就是滁州之战。

这是岭南大军开拔以来,第一个久攻不下的地方。

福坤所为比外界知道的更为恶心人。

不算长的一段时日,福坤设法从各处抓来了数万壮丁直接塞入军营就算了,他还抓了很多老弱妇孺。

江遇白抓起桌上的烛台狠狠砸在地上,戾气横生地说:“这个不择手段的畜生!”

营帐中的几位将领都面色冷沉,薛先生铁青着脸说:“这样的手段,倒也是个不怕遭天谴的角色。”

两军交战互为敌对,本就是生死之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