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天南海北到处买过粮食和药材,但也从未想过还能有这种的釜底抽薪的操作。

桑枝夏愣了愣,抽气道:“朝廷的粮仓任由咱们这么运,管事儿的就不怕被发现?”

“那就跟咱们无关了。”

南微微狭促地眨了眨眼,笑道:“咱们也不贪,拿个六七成就撤手。”

“到时候把在京都出现过的人撤走,远远地打发到别的地方去,届时粮食是咱们花了银子实打实买的,至于罪责如何……”

“那就不是咱们能操心的事儿了。”

谁收的银子,谁出去砍头呗。

反正她们拉粮的时候又不是空着手去的,要抄家要灭门,那都是别人的事儿。

南微微难掩得意地等着桑枝夏夸自己。

桑枝夏盯着她打量半晌,没忍住乐了:“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这话还当真是没说错。”

“厉害,我就没想到还能这样办。”

换句话说,桑枝夏就算是想到了,也很难在短时内的办成。

京都不是她有人脉渠道的地方,她也不像南微微似的,有南家数代人走在前头铺出来的暗桩大道。

这种从永顺帝的粮仓里掏存粮的事儿,还当真只有南微微能办。

南微微嘿嘿笑着说:“我琢磨了好久才动的手呢。”

“而且动手之前,我还找祖母和徐明辉都商量过了,具体的法子其实是他们帮我出的,我也是沾光。”

定亲以后,南微微和徐明辉的来往不再需要顾忌多的,随心自在的情况下,两人同进同出的时候变多,肉眼看来对彼此的影响都不小。

南家长辈看着日渐沉稳的南微微,对进退合宜的徐明辉越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