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世人口中的莽夫,谁都就着冷风啃饼子,徐璈带着人包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

要不是赶巧来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将军吃得还不如徐璈手底下的大头兵!

书生咳了一声,看着不远处冷眼看来的徐璈,立马展颜露出个纯良的微笑。

书生小声说:“没看小王爷和薛先生都在动手帮忙吗?想吃好的就别杵着。”

和尚赶紧一拍胳膊拔腿就走:“走走走,帮忙去。”

不请自来的三人不用人吆喝,自己就干脆果断地当了副手。

明明在呼啸的寒风里,却被手中的软面为难得满头是汗,恨不得囫囵一锅煮了,哪怕喝两碗咸肉面皮汤也满足。

徐璈身为唯一一个,可以征服面团变成面皮的强悍男人,被强迫固定在擀面杖上。

直到这群决意敞开肚皮狠吃的饕餮勉强觉得足数了,手忙脚乱地煮熟。

一群人蹲在雪地里,围着还在咕嘟翻滚的大锅,人手捧起一个缺口的粗瓷碗,纷纷喟叹:“这日子真好。”

江遇白抻长胳膊蹭了一口徐璈专属的醋,美滋滋地说:“回去都得给我嫂夫人送谢礼啊,你们这些日子可没少吃人家的好东西。”

“当然当然,这我们还能忘了?”

和尚想也不想地说:“回去我定当备下厚礼感谢!”

“我也是啊。”

霍义好笑道:“这要不是徐少夫人周到阔气,可不敢想过年能是这般好滋味。”

书生和薛先生也瞅准时机拍了几句桑枝夏的马屁,徐璈低头自顾不言,思绪却在逐渐嘈杂的说话声中慢慢飘远。

他有桑枝夏惦记,隔家千里地,过年也吃上了热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