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甚至觉得,桑枝夏最好只给自己送了个小包袱,装的都只有他一个人的东西最好。

只是那种行事风格,显然不是桑枝夏会有的。

长长的车队碾雪踏泥而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痕迹。

明明是积雪深覆的寒天,不管是拉车的马还是驾车的人,摘下御寒的皮帽子,一张嘴呼出的都是热腾腾的白气,甚至额角还挂着汗。

踮脚围观的卢新等人暗暗吸了吸口水,猜测这回送来的会是什么好东西。

江遇白已经很不见外地往前走了几步,啧啧感慨:“我嫂夫人真的是大手笔,瞧瞧这气派。”

徐璈木着脸没会江遇白的贫嘴,正想叫人来把车上的东西都卸回去清点。

领队的人抬出个单独的木箱,乐呵呵地说:“将军,这是东家特意吩咐了要亲手交给您的,另外这是东家说了要给您的家书,您请收好。”

徐璈眉眼间的阴霾莫名散了许多,接过薄薄的信封垂下眼说:“你们东家,近日可好?”

“东家一切都好。”

领队笑眯眯地说:“东家还说了,家中也一切都好,小姐和少爷都能跟着学舌背几句书了,还长高长壮了许多,让将军只管安心便是,诸事无忧。”

提及家中妻儿,徐璈眼尾长久不散的霜色显然是化了许多。

江遇白抱着胳膊瞧着,小声对薛先生说:“咱们能待到进滁州城了,他这下肯定不会撵我们了。”

薛先生在短暂的无言后,羞着老脸说:“小王爷,骠骑将军说的其实也不是没有道,”

虽说后方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江遇白在这里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但他们就这么在这里蹭吃蹭喝,也不是徐璈手底下的兵,好像是不太合适?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