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承情,且承得光明正大。

只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要脸。

“没有就算了,我在你这儿待着也挺暖和的。”

江遇白很知足地喟叹出声,眯着眼说:“和尚和书生那边的帐子我都进过,哪怕是多几个火盆也没有你这儿舒坦。”

“我听说你这顶帐子是嫂夫人特意给你制的,能帮我请嫂夫人也给我制一顶吗?”

“不能。”

徐璈拒绝得不假思索,残忍的语气惹得江遇白失望叹气:“罢了,那我就只能委屈委屈自己,再跟你住一段时间了。”

薛先生也很不想走,无奈面皮没有江遇白的厚实,老脸实在挂不住,索性就专心埋头当鹌鹑。

虽说都是被迫在荒郊野外扎营露宿,但徐璈这儿的确是比别人那儿舒服。

且不说那质地轻柔还分外暖和的夹袄棉衣,就连吃的也都比别处的好处一大截。

磨成姜粉还掺了红糖的姜糖粉,只需要掺点儿热水搅和搅和,喝进肚子里就全身都暖和。

甜滋滋还掺了不少红枣核桃碎芝麻的炒面,冲一碗进肚子大半天都不觉着饿。

还有茶,肉干,磨牙打发时间的果子干,甚至还有咬一口就扑哧往外冒油的咸蛋!

寒冬腊月里,别人都在抻着脖子噎干巴巴的干粮饼子,有一碗热粥就算是好运气了。

徐璈这里倒好,喝粥还能配个咸蛋!

底下的士兵虽说不是一人一个,可一人半个总都是吃到嘴了的,隔三岔五还能吃点儿肉干。

这要不是桑枝夏各种灵巧的点子层出不穷,在外征战的兵过年都不敢想吃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