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复起在望,但眼下的安然和富足与他并无半点功劳,徐明辉不敢腆着脸说自己出了多大的力。

面对自己现在的籍籍无名,徐明辉自谦下也不自卑,坦然面对南家长辈的审视,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徐明辉本来是想等自己有了半点功衔再来登门提亲。

但不管怎么想,南微微似乎都是在因他受委屈。

尽管有桑枝夏的再三遮掩,但外界还是有人在说南微微的闲话。

这样的话,徐明辉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可以被人鄙夷为以白身攀附南家的小人,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是外人口中的君子。

若有寸许污名,那都当是他现下才干不足,未能给南微微应有的体面和尊重,而非是因为南微微对他的心意。

按说儿女婚事,本不该是由徐明辉来开口,否则就是对女方的不尊重。

可徐明辉有自己的顾虑。

他猜得到南家长辈在担心什么,之前的诸多克制,也多是因此而来。

在得到南家长辈许可之前,他不想再介入双方的亲长把事态闹大。

他要娶南微微,就不能让南微微再受半点委屈。

也不能让南家长辈心存半点顾虑。

徐明辉开门见山坦诚了自己的来意,并且当着南家众人的面许诺:“如果诸位长辈愿舍怜爱,许了这门亲事,那晚辈归家后当尊请家中亲长,择选吉日前来提亲。”

“倘若诸位长辈不许,那晚辈会尽快离开岭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