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新低声说:“将军,定州居于群山之中,依山势而建,易守难攻。”

“而且定州的常备守军是一万,兵力超过我们。”

攻城一方总是比守城一方遭受的压力大。

而且定州城地势高,从城防布置上便可看出其优势。

只要守城的不是实心的蠢货,那就大可占据地优势,从高处往下的投石车和弩箭防守,不需耗费很大的力气,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攻城的人抵挡在城外。

而根据徐璈得到的城防图来看,定州设下的防守方式的确是这样。

因定州的地位置特殊,突破定州后再往内就是中原腹地,这里的城墙甚至都比别处的厚上三成。

同等,定州也是除去边关要地之外,唯一一个处在内地却守军破万的地方。

岭南的大军想突入中原腹地,就必须打开定州的门户。

他们就是这把撬开定州门户的尖刀。

荣昌擦着自己的弯刀往前探头,小声说:“强攻?”

“那要不我去打头阵?”

“谁去不是送死?”

徐璈瞥了他一眼口吻古怪:“求死之心急不可耐?”

荣昌抓抓头皮有些发愁:“可来之前小王爷是给将军定了时限的,咱们必须把定州拿下。”

“不强攻的话,怎么智取?”

“咱们之前都打听过了,定州的守将张产是头倔驴,跟永州和水梁州的城守不是一类人,之前的法子只怕是行不通?”

“同样的伎俩,用一次是出其不意,用的次数多了,就是招人笑柄。”

徐璈把城防图合上,轻飘飘地说:“咱们不是来当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