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璈才刚被罚了一年的银呢。

徐璈不爱吃甜的。

但徐璈还是很给面子地咬了一口,嘴里的糖还没化开,嘴边就又多了一根棍子。

糯糯两眼冒星光,双手举起被自己啃得稀碎的糖人,脆生生地说:“爹爹吃!”

元宝也不甘示弱地赶紧狂递:“我也昏爹爹吃!”

两小只热情相邀,徐璈实在是盛情难却。

等挨个啃了一口都有了交代,徐璈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里泛出来的都是一股腻歪的甜味儿,顺着喉头直往心尖上最软的地方滴。

桑枝夏听到徐璈含混嘀咕了一句太腻了,忍着笑说:“不腻一下,怕你被扣了银子心里苦。”

“现在不苦了吧?”

徐璈笑得眼尾弯起:“不就是一年的工钱么?我有夫人养着,财大气粗得很,不在乎那点儿碎银子。”

别说是一年的,就是罚十年的徐璈也认。

这口恶气不出,他很难放心再出门。

关于左家的事儿以及自己在左家具体做了什么,徐璈回到家就一个字都没提。

桑枝夏见他不想说也懒得问,等着徐璈带着两个小娃娃在泥人摊上选好了各自想要的,才慢悠悠地说:“我都跟祖父商量过了,等你这次再出门,咱们一家都搬到茶山那边去住一段时间,没什么太要紧的事儿的话,暂时就不回这边了。”

徐璈顿了下:“枝枝?”

“也不光是为了让你放心。”

桑枝夏看着徐璈一起买下的三个泥人忍不住笑出声,接过自己的那一个解释说:“也是我自己心里不踏实。”

风浪既起,人越多的地方,不安定的因素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