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人苦笑道:“是这么回事儿。”
“左家二十多个护卫,愣是被与车骑将军一起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断掌都被摆在了左家的门前,还引了不少人前去围观。”
江遇白生生气笑了。
“挟私报复,干得这么光明正大?”
这都已经不是光明正大能形容的了,这直接就是嚣张。
书生微妙地插了一句:“车骑将军带去的,是军中的人?”
“不是。”
“那两人对车骑将军口称少主,并非营中之人。”
书生沉默一刹,口吻复杂:“别的不说,起码这一点上还是有分寸的。”
起码知道不能带着军中的人去找麻烦,还免了连累下属受牵连被处罚。
只是……
这也太莽了吧?
徐璈报复人,都不讲究点儿策略的吗?
江遇白失笑道:“他是生怕没人知道他莽。”
桑枝夏现在是个非常惹眼的存在,保不齐就会有再动歪心思的人。
此时的徐璈越是莽撞不顾后果,他越是狠辣恶名在外,就越是无人敢冒犯桑枝夏分毫。
没有人想承担被徐璈疯狂报复的后果。
也没有几个人有多的命去迎接这样堪称疯狂的报复。
以无数恶名堆叠起来的凶煞,会成为将桑枝夏牢牢护在其中的一道墙。
如此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