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能在那儿待得住的?”

江遇白微妙道:“你看刚才那架势,左诚这半日都挨了三顿打了,就算是他想死皮赖脸不走,只怕也要晕死过去被人抬走了。”

薛先生稍微一顿心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儿,正不知该作何表情时,江遇白随手把解药往他的手里一塞。

“卡在时限前把这玩意儿给左诚送过去,顺带告诉他,我父王的面子也只够保他这一次的小命,想活多久,想怎么活,全看他自己了。”

薛先生捧着小瓷瓶愣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江遇白的言外之意。

举事之期在即,以江遇白对左诚的鄙夷,左诚的左将军之位注定是保不住了。

至于是死了不得不让位,还是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自觉下野,全靠左诚自觉。

至于左诚空出来的位置,以及归左将军一职统辖的兵马人手,只怕是……

薛先生心头凛然,快步追上去小声说:“小王爷是准备动手了?”

“差不多了。”

江遇白双手抱着后脑勺眯眼看着太阳,漫不经心地说:“等徐璈回来,岭南的周边也差不多清净了。”

“到时候了。”

第632章 谁家养猪喂着她这样的不发愁?

门外的喧扰和来客,完全没有影响到正在休息的桑枝夏。

桑枝夏为此,甚至还不得不把在家休养的时间延长了几日,因为家里的老少都不肯松口放人。

许文秀一眼不错地盯着桑枝夏手里端着的碗,大有一副不亲眼看着你喝完我就坚决不走的气势,苦口婆心地说:“那都是对你身子好的,怎么能学了糯糯挑嘴呢?”

桑枝夏端着碗一声不敢吭。

许文秀语重心长:“齐老和胡老爷子都看过了,这回的补汤不管怎么说,你至少得喝满一个月,谁来求情都不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