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跳下墙头抓起还在腿软的薛先生,撇撇嘴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家那群小狼崽子下手是真的狠啊。”
“我隔老远看着都觉得肉疼。”
徐明辉不置可否地弯唇一笑,淡淡地说:“要真下手狠,就不至于还跪得住了。”
倒是应该再狠一些,也免得还堵住了大门。
江遇白抱拳对着徐明辉说了声佩服,拍拍身上的灰说:“老爷子呢?”
“嫂夫人今日受了一番惊吓,我不好直接去嫂夫人的院子里,我父王叫我来老爷子跟前请罪,我还特意带了礼来的。”
“我都进来了啊,现在撵我也不出去了。”
徐明辉:“……”
他有说过类似撵人的话吗?
左诚可以堵在门外不许进。
但江遇白不行。
再说这人都翻墙不请自入了,再撵出去也不可能。
徐明辉对着薛先生客气一礼,亲自带路把这两人引到了老爷子在的小院。
可这人一来就没什么正事儿。
江遇白先是坐下陪着老爷子被杀了两盘,明明输得灰头土脸的,还强撑着面子自我安慰:“我这就是年轻差点儿手腕,您等我再苦练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我再来请您指教肯定就能比现在强点儿了。”
老爷子笑得不行:“那敢情好,老夫只管再等个十年八年就有指望。”
“那是。”
江遇白毫不谦虚开始自吹自擂:“十年八年我指定有长进,再过三十年五十年,我说不定就能赢您了呢?”
老爷子这下是真的撑不住乐了:“三十年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