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老爷子脸上难得没了笑,面沉如水地说:“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是一说进补就苦着脸,你就不怕糯糯和元宝笑话你?”

糯糯和元宝倒是很给自己娘亲面子,双手扒着桑枝夏的腿也不让她抱,眼巴巴地仰头望着被开药的桑枝夏,还一本正经地跟着学舌:“娘亲,听曾祖的话哦。”

糯糯吧唧亲了桑枝夏的手背一口,软乎乎地说:“娘亲听话。”

元宝小鸡啄米似的使劲儿点头:“嗯嗯嗯!”

“听话!”

“爹爹说的,娘亲要听话!”

“奶奶和姥姥也说了!”

两个小不点搬兵布将似的,把家里比自己大的人都拉出来列了一圈,话说完落在桑枝夏身上的目光顿时就更多了。

徐二婶是急着从店里赶回来的,簪子都歪了,说出的话也带着怒:“夏夏也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大意了。”

“我早就说了,你身边该再多带几个人,别的不说起码安全妥当,今日但凡多带几个人,至于让那畜生的刀险些落在了你的身上?”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徐三叔黑着脸说:“我听说那畜生都拔刀直奔着你面门去了,那就是想当场取你的性命!你……”

“呸呸呸!”

徐三婶眼看着许文秀和谢夫人再一次红了眼眶,没好气地剜了徐三叔一眼:“不嫌晦气,这话是能浑说的吗?”

“咱家夏夏吉人自有天相,哪儿是那种乱蹿出来的疯狗都能挨边的?敢伤着咱家的人,老娘去活揭了那杀才的皮!”

原本担心不已的众人因为胡老爷子的话放松不少,可说起前头的事儿,还是止不住地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