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里被处得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到什么都找不出来,甚至……”
“甚至我们都没有合适的怀疑对象。”
干这事儿的人并不介意被人窥见自己的毒辣,也不在意自己的所为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里做了恶,这里血色遍地尸首横躺。
但不会有人知道坐这事儿的人是谁。
能在一夜之间就灭了永州城防的这么多人,来者的人手定是在余岗之上。
可这么多人,来得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不留任何痕迹。
潘晨守着偌大一个永州城,全程一无所觉。
潘晨的后背开始一层叠一层的往外冒冷汗,意识到什么后猛地一颤,哑声说:“曾在定阳县出现过的那个老和尚,找到了吗?”
“在找。”
“但是……”
说话的人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似的咬了咬牙,小声说:“大人,那边发生的事儿已经传出来了,现在又出了永州城防的惨案,再加上之前城内孙家的事儿,已经有人开始说……”
“说什么?”
潘晨意味不明地眯起眼,冷冷地重复:“说什么?”
“有人说……这是神谕天罚。”
潘晨阴沉着脸不说话。
提前这事儿的人苦笑道:“多年前逆贼窃明珠,倒反天罡,如今天罚已降,为的就是拨乱反正。”
“贼窃明珠,倒反天罡,拨乱反正……”
潘晨无声喃喃过从定阳县碎石上拼凑出的几个字,脸上又多染了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