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门大户的人都在想方设法想破解是怎么回事儿时,情况类似的人开始变多。

而这一次,受到影响的人是市井中人。

之前饱受困扰的豪富之家逐渐发现,自己好像不再那么迷迷糊糊的了,昏睡做梦的次数也在变少。

可隔着朱红的门板院墙,从外头街头巷尾疯狂涌入的各色谣传却在越演越烈。

有人说这是要出大事儿了,否则不会这般古怪。

有人说,这是老天事先给出了预警,风雨将起。

还有人说,这是邪门妖邪作祟,应请了得道高人前去清除。

形形色色,说什么的都有,而这些话传入永州太守的耳中,越发刺耳。

永州太守潘晨是第一批开始陷入幻觉的人。

从察觉到不适,再到请了诸多大夫前来诊治,皆是无效。

潘晨对于城内连日来掀起的风言风语都心中有数,可他自己的内心都在动摇。

最先开始传出梦境幻觉之说的大户人家情况已经削弱了许多,甚至逐渐有人完全不再受任何影响。

可潘晨始终没有摆脱。

他一日来十二个时辰能昏睡八个时辰,闭着眼的每一刻都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不断挣扎。

这事儿太邪门了。

如果这真的是上天给出的预警,那是要警示他什么?

这么多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同样的挣扎,这样的预警,会只是针对他的吗?

潘晨心里惊疑不定,正琢磨要不去请个高僧来瞧瞧时,下属突然来报:“大人!”

“大人定阳县那边出岔子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