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干脆我悄悄放你一日的假,你今晚就赶着回去,顺带也好去给老爷子问声好?”

徐璈沉默了一瞬,缓缓呼出一口气说:“不用。”

“我写封信,小王爷在我出发后找个信得过的人帮我送过去即可,祖父那边……他老人家知道的,不用多言。”

江遇白有心想避一下,免得徐璈提笔写家书的时候不自在。

谁知徐璈提笔只写了八个字: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甚至简陋到连信封都没有,就那么一张轻飘飘的纸。

江遇白捏着那张纸,哭笑不得地说:“就这架势,嫂夫人见了,岂不是要怀疑我是不是苛待你了?”

“你真不用回去一趟?”

“不用。”

徐璈自嘲道:“我来这里是为了给内子挣诰命,不是去惦记儿女情长的。”

“多谢小王爷宽厚,我就不当那个例外了。”

江遇白一时哑然,半晌后百感交集地叹了口气:“罢了。”

“徐璈,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只要我江遇白在岭南立着一日,那就定可保你一家老少安然无虞。”

“我们兄弟之间,这话一辈子都作数。”

徐璈笑了笑,对着江遇白抱拳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等徐璈走远,江遇白小心翼翼地找出个信封,把那张纸叠好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