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震怒:“你……”

“只是扭着了?”

江遇白微妙地啧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扭得怎么这般严重,这都站不起来了?”

徐璈秉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开口就说:“大概是年纪大了吧。”

“卑职曾听人言,年纪大了的人不光是头脑不清容易口吐胡言,一身的骨头也软,稍有不慎出些意外也是常有的事儿。”

徐璈这话一出,不光是把左诚装得伤势严重的险恶用心直接戳破,话内的讽刺意味浓郁到江遇白都险些没撑住笑出了声儿。

秃子和书生对视一眼,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薛先生实在是看不下去左诚丢人,抽抽嘴角咳了一声:“既是无大碍,那这么也不成样子。”

“左将军,你……”

“罢了。”

江遇白不咸不淡地摆摆手:“左将军在我父王的面前都多三分面子,在我这儿就不必讲那么多规矩了。”

“躺着就躺着吧,不碍事儿。”

左诚宛如被猪油蒙了心的糊涂蛋子,面对落在自己身上的捧杀毫不在意,还在耿耿于怀徐璈刚才的一句年纪大了,眼神凶恶。

薛先生见状眉心狠拧,稍一留意帐内,就发现了今日的气氛与往日似有不同。

跟左诚一贯面和心不和的秃子书生等人含笑不语。

跟左诚来往甚密的人,面上的同仇敌忾也掺了几分水分。

只有少数几个左诚提拔上来的人,眼角眉梢都泄了不满,似乎是对江遇白没顺着左诚的意思问罪徐璈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