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只跟徐璈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左诚是你打的?”

徐璈说:“是。”

第二句:“你可知左诚军职比你高,尤其是资历更深?”

徐璈说:“知道。”

“我以为,营中只看实力,不看资历。”

右将军要笑不笑的又嗦了一口鸡架:“我再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还会对左诚动手么?”

徐璈答得非常干脆:“会。”

有一说一,他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

毕竟要是直接把左诚一次打死的话,江遇白那边只怕是不太好平息。

否则的话……

徐璈垂下眼静静地站着不再言语,像是在等着右将军对自己的处置,又像是压根就不曾把可能落在自己身上的军法处置当一碟子菜。

徐璈不说话。

右将军专心嗦鸡架。

等那一大盘鸡架终于嗦得干干净净的了,右将军大手一挥:“滚吧。”

徐璈从善如流地滚了。

但这场景过分滑稽,说出去除了被人嘲一句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再无益处。

徐璈懒得提,摆摆手说:“没事儿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