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糯糯和元宝就是往齐老嘴里塞泥巴,齐老也不会生气的。”

齐老对桑枝夏好,对桑枝夏生的这两个小崽儿更是翻了倍的好。

休说只是护娘心切,就是再干点儿别的,那也必须是老爷子心尖子上的小乖宝。

但徐明阳和桑延佑不一样哇。

这俩小子练得五大三粗一看就非常结实抗造的样子,就这样的跑到齐老的跟前去上赶着送菜,那就等同于……

“想想大哥被收拾的时候,马上就要吃饭了,我劝你俩不如去多劈点儿柴吧。”

徐嫣然劝完去洗手跟着包茶饺。

小楼下的空地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噼里啪啦劈柴的声音。

徐二婶忙得脚不沾地,扭头看了一眼奇道:“怎么又劈柴去了?不是说让他俩力气大的跟着揉面么?”

徐明煦小心翼翼地捏好手中小兔子的长耳朵,头也不抬地说:“去劈柴泄愤。”

徐二婶:“……”

徐锦惜仰起一张被糯米面糊花的脸,痛心疾首地说:“被糯糯和元宝辜负了,他们正伤心呢。”

徐二婶满头雾水找不到打转的地方,哭笑不得地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赶紧把你们要捏的捏好了,你三婶那边就要上锅蒸了,晚了可不单给你们弄。”

小竹楼里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忙乱,等大的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小的把花猫似的脸蛋子洗干净,折腾了一上午的茶叶宴总算是能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