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嘉兴侯忙碌比起如今的徐璈更甚,时常一连十天半月不见人影。

许文秀苦笑道:“我年轻的时候,远比不上你会给自己找趣儿,碍于诸多规矩,整日整日就在宅门之后眼巴巴地守着盼着,可后来也想通了。”

“男人拼搏在外,那不光是为了咱们的小家,于国于社稷那也是为了大家,试着去解一下,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桑枝夏其实不是失落徐璈被叫走,而是遗憾还没出锅的茶饼没让徐璈尝尝。

桑枝夏领了许文秀安慰的好意,失笑道:“婆婆,我知道的。”

“你放心,等徐璈回来,我指定不跟他恼。”

许文秀被逗得好笑:“你就是恼了,那也是你们小夫妻的事儿,我才懒得过嘴呢。”

“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绿茶豆腐怎么做的来着?你过来瞧瞧我们弄的对不对。”

桑枝夏还没提起感伤的思绪就被先后的小事儿分散了注意力,小竹楼的灶台上陆续冒起的炊烟渐浓,随之而出的还有或高或低的笑声。

徐明辉亲自领着齐老和徐嫣然去了一趟药植园,等回来的时候,直言自己获益匪浅。

“我之前倒是没想到,在这山林环绕的地方想种些药草讲究这么多。”

“你不接触此道,了解自然不深。”

齐老对除了徐璈以外的徐家孩子脾气都算尚可,不紧不慢地解释:“万物相生相克,这本是草植繁盛的根本。”

“入药的东西跟别的不一样,需质洁品纯,一旦沾染杂质,那就容易被什么不清楚的东西污了药性,一不小心就会从药转变为毒,得不偿失。”

齐老说着话锋一转,没好气地剜了桑枝夏一眼说:“这些我都教过,瞧瞧你都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