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接过香包在手里搓了搓,挑剔道:“就一个?”

“你还想要几个?”

徐明辉面无表情地说:“这一个还是我从别的地方特意翻出来的。”

“要不是大嫂跟你一起来了,这一个我都懒得给你。”

就徐璈这样的,合该在这深山老林里被蚊虫咬得夜不成眠。

这货就活该。

徐明辉奔走一日自己也累得够呛,白了徐璈一眼转身要走,脚下刚动就被徐璈叫住了。

“我今日去岭南王府时,老王爷有意想给你在王都中封个文官当当,被我给拒了。”

此时受封为官,那就是打上了岭南王亲信的烙印,从此只属王府管辖,官职与朝廷正统一概无关。

哪怕日后江遇白得登大宝,徐明辉也不能再走朝廷选拔官员该走的清流正统路子,岭南王府曾经的印记永远都洗不干净。

不是说这样的印记不好,而是……

徐璈摩挲着香包粗糙的针脚顿了顿,淡淡地说:“对你而言,起点过低了。”

文人自古两相轻。

这些读书走科举励志入内阁的文人学子,就跟打开圣贤书就被什么妖邪迷了眼蛊惑了心似的,外表看起来文文弱弱,实际上骨子里的傲气当真是比真金都真。

而且文人重出身。

正统科举为上选大道,世家举荐为下,附属得上则为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