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婶昨晚揪着他数落到夜半,好不容易等到徐二婶困了暂时歇火,徐明辉的脑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极度的恍惚之下,徐明辉甚至自己都开始不那么坚定,忍不住在心里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做了点儿什么……

吹了一宿的河风绝对冷静之后,徐明辉面无表情地得出了自己痛定思痛的领悟:“徐璈,我早晚弄死你。”

话音落正好江遇白狗狗嗖嗖地往边上走,徐明辉木着脸总结:“还有你。”

江遇白:“……”

这话怎么说的?

江遇白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冲着徐璈使了个眼色,梗着脖子强行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捕风捉影的说嘴。”

“你跟南微微本来就是……”

“算我求你了闭嘴行吗?”

徐明辉生无可恋地闭上眼说:“想看我跳河么?”

“我要是跳下去淹死了,那可就是一了百了啊!”

徐明辉的死活可以不要紧。

但徐明辉死了,他管着的事儿算谁的?

江遇白识趣闭嘴。

徐璈也一改之前的刻薄恶毒,一把架住了江遇白果断就走:“小王爷咱们走,换个地方洗。”

江遇白深以为然:“我觉得,你说的对。”

聒噪的人终于走远,徐明辉对人性的最后一丝指望彻底破灭。

他早就该知道的,跟徐璈在一起玩儿的能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