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跟在便衣出行的老王爷身后跟几位长辈挨个问了礼,视线转悠一圈没看到熟悉的人,忍不住问:“锦惜,你大哥和大嫂呢?”
徐锦惜太小,既错过了进山采蘑菇,又被剥夺了去河里捞鱼的资格,正瘪嘴守着灶坑烧土豆吃。
她听到江遇白的话用小棍子扒拉出一个烧得黑黢黢的土豆,眼神询问确定江遇白不吃后,戳着土豆小大人似的深深叹气:“大哥大嫂玩儿去啦,他们去玩儿从来都不带我的!”
“一个都不带我!”
“又胡说。”
帮着做饭的徐嫣然已经出落出了大姑娘的模样,落落大方又不失礼数,对着江遇白客客气气地颔首一笑,低声数落不满的徐锦惜:“大哥大嫂进山带着你不安全,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再说了,你在这儿把土豆烧得这么好,等大嫂他们回来正好能吃,这不是好事儿么?”
徐锦惜将信将疑地砸吧嘴,突然就觉得烧土豆好像也成了大功一件,美滋滋地又往灶坑里扔了几个土豆。
江遇白不太常见这样的场面,愣了下好笑得不行。
徐家的这些孩子,是真的跟他在王都中常见的不一样。
老王爷跟徐老爷子是旧相识,多年不见,今日在这样一个对二人而言都是异乡的地方重逢,坐下来自是无数唏嘘有数不尽的话说。
齐老性子孤僻冷傲,最是不耐跟这些身份显赫的人打交道,只是在注意到老王爷耳后的一块小小乌黑时,眸子不动声色地缩了缩,而后就抓着元宝去了另外一边。
多出来的人也没吃饭,荒郊野地寻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待客,就只能是就地取材再多做些。
忙着做饭的人热火朝天,大大小小来往话声不断,掺在风里传入耳,又是另一番烟火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