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被他装出来的可怜兮兮气笑了:“感情闺女儿子只是我的?”

徐璈:“……”

“你当初臭不要脸扬言要生八个的气势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就不想看孩子了?”

徐璈沉默一瞬,厚着脸皮为自己辩解:“我当时那就是年少无知,是我不知好歹大放厥词了。”

“枝枝,咱们有这俩真的够了。”

当真是够够的了。

徐璈满腔初为人父的柔情在两个小崽儿夜以继日花样繁多的搞事中渐显疲惫,现在已经完全豪横不起来了,被现实打败得很无力。

桑枝夏忍着笑啧啧出声。

徐璈怅然唏嘘:“要不怎么说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呢?”

“这就认输了?”

“认输。”

徐璈指着自己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的头皮,木着脸说:“在被我大女儿小儿子合伙一起扯掉第三簇头发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输了。”

徐璈声情并茂地卖一通惨,为的就是能在桑枝夏这儿讨点儿实实在在的好处。

见桑枝夏抿着唇笑,徐璈眼珠一转,得寸进尺地说:“枝枝,等明日进了岭南王城,就跟在路上的时候不一样了。”

“平时在路上住客栈你总说不方便,那等到了王城,总该……”

“我看你被薅得还是不够疼。”

桑枝夏耳朵泛红没好气地横了徐璈一眼,掐了一下他的手背把贴附上来的爪子甩开,昂着脖子就绕过徐璈往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