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换了衣裳洗去了一身血气,在进门前徐璈还是没忍住局促扭头问:“确定我身上没别的味儿了?”

成七瞪着一双熬得血红的眼珠子,呆愣愣地点头:“没了,真的没了。”

徐璈还是不太自信。

成七抽了抽鼻子仔细感受,顿了顿补充说:“少主,您现在是香的。”

“就皂花香。”

徐璈扭着脖子左右闻了闻没动,成七也自我怀疑似的拧着鼻子使劲儿去闻。

不远处的桑枝夏见状表情疑惑,在沈安竹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这是站着做什么呢?”

徐璈脊背猛地一僵。

桑枝夏看着跟大狗似的反复嗅的一主一仆,口吻古怪:“怎么,去哪儿偷香了不成?”

“这是闻什么呢?”

成七呼吸一屏想也不想就果断后退,把自己抵在门边当成会喘气的哑巴。

徐璈维持着揪着袖子往鼻尖凑的动作完全呆住,被踩了尾巴一样反手一甩,干巴巴地说:“枝枝,天色还早呢,你怎么这时候就出去了?”

“你是一宿没睡?”

桑枝夏不解地看着徐璈,注意到他的尴尬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到底是出了些变故,再加上明日就要出发了,我去农场那边办些事儿。”

“你们……”

“你们这也是忙完了刚回来?”

徐璈面色如常地点头,一脸正直:“刚到家门口正要去找你,咱们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