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东西送到桑枝夏眼前的时候,官府的记档存案也都安排好了,绝无差错。

桑枝夏掸了掸手中轻飘飘的几张地契,玩味道:“彭老板人呢?还在县衙呢?”

“说起这个,多亏了您给的东西得用,那人还睡着呢。”

齐老给了一瓶子失魂醉,一滴便可让人入梦多日,可刘大人心狠手黑,一瓶子全倒进了彭远亮的茶盏里。

张师爷出发的时候,彭远亮被捆成了五花大绑的猪,却半点反应也无。

张师爷解恨地咬牙:“那药效太好,只怕到了断头台上的时候,人也醒不过来呢,倒是便宜了那厮。”

桑枝夏不置可否地挑眉一笑,谢过了张师爷想留人多坐坐,张师爷却摆手说:“您这头是打点好了,可别处的事儿还多呢。”

“我今日就不多留了,告辞。”

张师爷走之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来之前大人让我跟您说,大营那边的人也都顺利,外来的乌合之众挡不住咱们西北之地的染血刀锋,请您务必安心在家等候,传回的消息必定都是好的。”

桑枝夏真心实意地说了声多谢,仰头看着逐渐升高的日头,缓缓攥紧了袖口中的拳头。

只盼一切皆如所愿……

与此同时,冰冷的大刀破空斩落,双目圆瞪的脑袋砸进泥里滚出去老远,四周肃然一静。

打马冲上前来的邬连飞快地说:“徐少主,这边已经扫干净了!”

彭远亮借着商队来往之便从各处弄来隐藏在此的人手无一生还,悉数斩杀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