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都跟上!”

跟着来的人虽说都得了彭远亮的事先叮嘱,但碍于少几分警惕,乍然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呼呼啦啦地跟着进了农场。

桑枝夏意味深长地抿紧了唇,垂下眼看着手中缰绳,淡淡地说:“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宋六低笑道:“东家放心,到了咱们的地盘上,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了。”

全都进了农场的人群中毫无征兆地爆出了一阵惊恐的喊叫声,可这声浪犹如大浪中的一点小小水花,很快就被摁了下去。

桑枝夏确定不会再出差错了,准备动身离开,这时候许童生一路小跑追了过来,小声说:“东家,云贵说想见您。”

云贵等人今早就被捆了,全都在嘴里堵了浸了麻药的纱布,烂脚虾似的瘫在了圈出来的地窖里。

许童生想到从昨晚到今日所见的一幕幕,苦笑道:“他……”

“我见他作甚?”

桑枝夏挽了挽手中的马鞭,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个内贼,这时候要说的除却辩解脱罪,无非就是想戴罪立功,但我不需要。”

这种人的忠诚,拿来无用。

许童生愣了下,迟疑道:“那依您的意思,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孟培不是在么?他会处干净的。”

山匪出身的孟培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要云贵等人的命很简单。

似乎是注意到许童生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忍,桑枝夏低笑道:“许叔,没有雷霆手段,不显菩萨心肠。”

“我为今日布局许久,还让苏文生和王杰他们装了一遭死,不见血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