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一副坐牢我很熟的样子,不以为意地说:“京都大寺的监牢我都待过,这算什么?”
“枝枝你别慌,刘大人心慈仁善,不会对我们动刑的。”
匆匆赶来的刘大人闻声:“……”
刘大人很是委屈地嗷一嗓子,忙不迭地说:“少主这话可不能浑说!”
“你看看这环境这情形,再看看这吃的喝的用的,哪一项像是用刑了?”
要不是还要留着自己在外头做戏,刘大人恨不得自己亲自来添茶倒水了,如此温和礼遇,这跟用刑有什么关系?
刘大人觉得自己无辜得很,徐璈笑得坦然:“大人莫慌,说笑罢了,当不得真。”
急出冷汗的刘大人满脸敢怒不敢言的悻悻,嘀咕道:“这话出去可不能再说笑了,要是被人听见了,我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单是把桑枝夏和徐璈这两尊活神请到县衙那日,徐家闹出的动静刘大人简直不忍回想。
太惨烈了。
要不是衙役们跑得快,说不定就要被徐明阳等人追着出来乱刀砍死!
还有徐家的两位老爷子……
刘大人想到徐老爷子和齐老双双黑着脸压上门来要说法时的姿态,现在都觉得心惊肉跳。
这哪儿是给自家孩子要说法?
他们分明是想摘他的脑袋夺他的狗命!
还有那个据说一贯好性子的徐家三叔和几位温婉的夫人们……
刘大人痛不欲生地捂住脸搓了搓,窒息道:“徐三爷当真是好口才啊,一通据力争半个脏字不带,当众就能把本官的八辈祖宗一起问候进去,差点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托二位的福,我现在是连县衙大门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