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东家如此干脆,想来也不会是出尔反尔的人,今日事成,那就是皆大欢喜。”
彭远亮欢不欢喜,桑枝夏不知道。
不过桑枝夏自己倒是挺开心。
桑枝夏事情办成了也懒得耽搁,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当即就带人要走。
早先一直不敢说话的人恨得咬牙,凑在彭远亮的身后小声说:“主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要不……”
“你以为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闹,会没留后手吗?”
彭远亮黑着脸说:“她说的对,来日方长,我现在先忍她一手。”
他入西北不惜撒了大笔银钱铺路,为的是绵延不断从关外运至关内的好东西。
除此外不管是庄子还是铺子,那都只是人前的遮掩罢了。
如今大计未成,不值当跟桑枝夏闹得太僵。
至于今日之耻……
彭远亮重重地哼了一声,强忍着怒说:“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
早晚有一日,他要将这个女子碎尸万段!
似有所感一样,走在前头的徐璈猝然回头,对上彭远亮毫不掩饰杀意的目光,徐璈的唇角无声下压。
等桑枝夏戏弄够了,这废物也就没必要再留着了。
桑枝夏如愿以偿,拿着到手的银子浩浩荡荡地离去。
这边的变故结束了快两个时辰,刘大人的亲信才慢悠悠地赶到,不等彭远亮发怒就说:“左右不过是些银子,人才是重中之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