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不紧不慢地说:“我还想借这人的嘴做件事儿,这事儿离了云贵不得成。”

“对了,你明日有事儿吗?没事儿随我去南城走一趟?”

桑枝夏都打听好了,彭远亮那边的庄子也都忙活完了。

春耕该干的活儿都收了尾,那就不能再这么放任不管了,否则她的面子往哪儿扔?

徐璈瞬间领会她的意思,玩味道:“是准备去要债了?”

“当然得要。”

桑枝夏把茶杯轻轻地磕在桌上,冷笑着说:“平白得了我那么多人和种子,他以为是白吃的?”

“我姑且让些时日是怕误了一年一度的春时,跟怕他可没什么关系。”

要是再一直忍着没有动作,未免也让彭远亮太得意了。

徐璈对此乐见其成,看好戏似的冲着陈菁安挑眉:“你去么?”

陈菁安是个好事儿的,本能地想点头说好。

可话刚到嘴边,转念一想外头最近听到的风声,浑身僵硬地摇头。

“算了,我还是在村里待着安全。”

他之前惹出的祸还没平呢,万一出去乱跑被人逮了尾巴,再引来一堆杀手的追砍,那可就真是没法活了。

徐璈呵了呵表示鄙夷,在陈菁安忿忿的目光中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去把人点一下,养精蓄锐,也省得明日要账的时候弱了气势。”

既然是要账,那就必须声势浩大,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