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里的人倒是多,只是不能往那边去。
那边的人,选择更需谨慎。
话既说定,徐璈去准备着筹措人手,桑枝夏则是忙活起了牧场一事。
有农场的珠玉在前,桑枝夏再说想开个牧场,听到的人神色都很镇定,仿佛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因过年回村住了几天的沈安竹撇去茶盏中的浮沫,不紧不慢地说:“年后便是开春,此时张罗牧场倒也是恰逢其会,不过……”
沈安竹难掩晦涩地抿紧了唇,话锋一转突然说:“不过我听说北城西边的千亩荒地近来被人买了去,好像是要效仿农庄的架势,在那里也打造一处农场,这事儿东家可曾听闻了?”
沈安竹长时间在县城的各个铺子里打转,对外来的各种消息也更加敏锐。
彭远亮最近的大动作小手脚始终不断,大批购入荒地准备开荒的同时,还笼络西北三城中的大小商户聚在了一处,野心极大。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西北三城内数得上名号的商户都跟彭远亮有或多或少的来往,除了一个三又农庄始终游离在外,其余人都早已陷入了这滩浑水。
沈安竹眼中闪起忧色:“东家,此人居心不良,野心颇大。”
“要是任其发展扩充,只怕是对咱们的威胁不小。”
这种明面上对着打擂台的关键时候,桑枝夏不全副心神应对彭远亮的挑衅,反而是扭头去搞什么牧场,这会不会因小失大了?
桑枝夏猜到沈安竹在担心什么,不过自己的面上却是浑不在意。
桑枝夏轻描淡写地说:“西北荒地无数,人家想开荒耕种咱们也不可能拦着,再说了,也拦不住。”
既然是阻挡不了的事儿,何必去费那多余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