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西北发生的事儿传出去被人知晓,那可真是要被人一锅端了,参与进来的人谁都别想跑。

关系身家性命,不小心定然不行。

桑枝夏了然道:“放心,我们有分寸。”

该说的正事儿说清,来人婉拒了桑枝夏的挽留,带着桑枝夏让人去农场里抓来的三只大肥鸡打马离去。

今日是年初二,徐璈难得躲了懒在家带孩子,隔着几道门都听得到两个小家伙的笑声。

桑枝夏想了想拿起桌上的信走了出去,看清屋里闹腾成一团的一大两小,靠着门框就笑出了声儿。

“好好的怎么还满地打滚了呢?徐璈你几岁了?”

徐璈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手拎了一个小家伙在地上滚,听到桑枝夏的揶揄也不在意,手撑着地,低头拱了拱糯糯的小肚子,乐道:“枝枝,这话你问我就是亏心了。”

“你瞧瞧这俩小的,他们要这么闹,我不跟着滚能怎么办?”

抱着不行坐着不好,满地乱滚总算是合心了。

像是为了证明徐璈所说不错似的,被徐璈单手推得在地毯上滚了一圈的小元宝还咧嘴嘿嘿笑了。

徐璈滚球似的,把两个圆滚滚的小娃娃往地毯上一放,大手推着小屁股就往前翻滚。

一圈停下视线颠倒的小娃娃兴奋地喷出口水,徐璈龇牙:“小兔崽子,再糊我一脸就挨揍啊。”

险些挨揍的小家伙听不懂,挥舞着小手不断蹬腿,示意徐璈接着推,他们还要接着滚。

徐璈带着矜持的得意朝着桑枝夏挤眉弄眼,桑枝夏被气笑了:“得,合着你们三个才是无障碍心有灵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