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远亮老早就知道这几位跟桑枝夏看似有所来往,实际上都是利益勾结,谈不上交情。

毕竟桑枝夏那人心气高傲得很,当着许多人的面儿就敢给众人下脸子,想来私底下也不是个会做人的。

有了刘大人这句话,那被桑枝夏目前占了大头的北城,似乎也不是不可拿下?

彭远亮干脆的点头应了好,亲自起身敬酒:“那北城开荒之事,就有劳大人费心了。”

“等这一千亩试水成了,我对大人定当另有重谢。”

刘大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意深长地说:“你只管把荒地处好,别的本官会给你想法子。”

彭远亮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错愕,似是很诧异地说:“大人指的不知是何物?”

“还能是什么?”

从入席到现在都没怎么开口的赵大人玩味一笑,嗤道:“彭老板不是好奇三又农庄中的丰产之秘吗?”

“这样的事儿对旁人来说是秘密,可你别忘了,北城是在谁的手里。”

外来者想在三又农庄中搞事情难度不小,否则彭远亮也不会在一把火过后就没了动静,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可刘大人是北城的城守,跟桑枝夏惯有来往,只要有心,想探知到更深的地方没那么难。

彭远亮被提醒了呼吸微微凝滞。

刘大人要笑不笑地说:“那女子仗着自己手中有不传之秘,素来跋扈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可若当这个被当作杀手锏的秘密不再是不为人知的,她还何来本钱跟本官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