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又农庄一切都如常?”

“一切正常。”

“咱们的人一直都暗中盯着,桑东家离开南城后直接回了洛北村,至此在村中没再出来,农场里的人都在为了暖棚忙碌,看不出任何异样。”

看不出任何异样,这就是最大的不寻常。

以桑枝夏出手就劫道坐地起价的架势,桑枝夏就算是跟他一口咬死了不死补习,彭远亮都不会觉得意外。

可偏偏这人没有。

桑枝夏仿佛是真的只想报复一下,出手一次即刻就回,绝不恋战。

只是敢公然劫道还能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的人,会是这般好说话的性子么?

彭远亮不信。

彭远亮想到桑枝夏农场里莫名高产的秘密,飞快地闭了闭眼说:“那些稻种可看得出蹊跷?”

“之前得到的线索都属实?”

“按说并无差错。”

回话的人低着头,谨慎道:“咱们的庄子开设起来后,招揽了不少从洛北村农场过来的人。”

“属下背地里询问过,这些人的说辞出入不大,描述出农场中的耕种流程也与常见的并无差距,区别只会在于种子。”

好的稻种至关重要。

桑枝夏把持着这一点,在号称荒芜之地的西北开垦出了令人惊艳的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