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性子火爆,忍不住嘀咕:“此等作恶多端之人,称之为人都是抬举。”
“他宴上的菜肴吃了也不怕脏心烂肺。”
“赵大人。”
邬连哭笑不得地说:“好端端的,大人这般动怒作甚?”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区区一个商人,纵是身后仰仗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他如今脚下站着的地方可是西北,有何惧之?”
西北不是京都,也不是彭远亮经营多年的江南。
到了所谓的西北蛮荒之地,甭管彭远亮到底藏了多大的野心,入网他就必须得步步谨慎。
否则一着不慎丢了小命在无人可知的荒野之地,那不也是人之常情么?
他们布局提防的是京都内东宫那位,如此谨慎小心,为的可不是彭远亮一人的命。
揣着不满的两位大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无比清晰地看到了茫然。
刘大人小心猜测着吴副将的用意,低声说:“邬军师的意思是?”
“我只是个跑腿的闲人,说不出什么好的决断,今日前来只不过是为了替人传一句话罢了。”
邬连转动手中茶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彭远亮既是想攀上官府的门楣,与二位大人攀些交情,不如就先顺了他的意?”
如此彭远亮满意了,他们也好张开网子捞大鱼啊……
茶楼之上的小桌边陷入沉默,彭府门口来往的车马也越发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