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兵养地。”
徐明辉竖起食指左右晃了晃,轻笑道:“是以地养兵。”
“有了我大嫂的话,小王爷其实也不吃亏,不对吗?”
桑枝夏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岭南农场所出的粮江遇白可占三成,余下七成均以供应岭南王的兵马为主。
只待农场建成,江遇白相当于是在自家的后花园多了个取之不尽的粮仓,后备充实。
都得了这样的大好处,使唤他点儿人怎么了?
徐明辉面色平静的样子实在让人恼火不起来,江遇白在佯装的动怒后,眼底深处也逐渐泛起了不可言说的涟漪。
让徐明辉来岭南,是真的来对了……
荒山的实地查看在日暮时结束,江遇白拧着眉拍了拍衣摆上不知何时沾染上的刺球,头也不抬地说:“我父王过些日子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再跟他说农场的事儿。”
“你小子好好弄,可千万别让我在他老人家的面前丢人。”
徐明辉眸子无声微缩,沉吟道:“我记得王爷被召至京都,那边居然同意放人?”
岭南王是当今圣上的一大心病,多年来悬在心尖子上一刻不敢松懈,生怕一招不留神就被抢了座下的龙椅。
如今好不容易设法将岭南王调离了岭南前往京都,怎么可能还会愿意松嘴放人?
江遇白也不瞒徐明辉,呵了一声不屑道:“老皇帝是想借机把我父王扣在京都,借此拿捏岭南想趁机收回。”
“但京都内忧外患,风浪未平的情况下,他不敢让我父王就此亡在京都。”
岭南王其实也没真的踏入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