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嫂子!”
陈菁安猛地一拍了一下驴屁股,在尥蹶子的驴发出的叫吼声中卷着残雪冲了过来:“哎呦我等你们半天了,可算是来了!”
疯跑的驴在被徐璈拍开之前艰难止步,把手欠的陈菁安从背上甩下来就彻底疯了。
眼看着那头驴飞奔向了地埂的远方,桑枝夏的嘴角抽了抽:“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颠簸得这么剧烈,没问题?”
陈菁安的胳膊还挂在脖子上,脸上也带着虚弱的白。
然而精气神却比得上刚发疯冲走的驴,眼里都黑黝黝的亮。
陈菁安不以为意地说:“小伤,只是骑驴在道儿上溜达一圈透透气,不碍事儿。”
“死不了最好。”
徐璈面无表情地看着活蹦乱跳的陈菁安,字里行间带出的都是满满当当的杀气:“不过我劝你还是少出来蹦跶,免得又被谁逮住了要拧脖子,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等人去救你了。”
陈菁安要拍徐璈肩膀的手停滞在半空,紧接着听到的是桑枝夏一言难尽的劝告:“主要是你这事儿吧,虽说是吃了大亏,但咱还不太好找说的地方……”
“你说你……你干什么不好,做什么要去招惹玄天阁呢?”
桑枝夏是真的很想问,陈菁安你是疯了么?
活腻了你也不能去拐别家的新娘啊!
陈菁安整个人彻底呆住,干巴巴地挤出一声笑,摸着鼻子心虚地说:“徐璈不是说保密的么?嫂子你都知道了?”
桑枝夏要笑不笑:“很难装作不知道。”
陈菁安两个月前遭遇的追杀实在惨烈,不光是自己险些把小命丢了,就连闻讯前去救命的徐璈都负伤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