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针对农场一事,也不只有彭远亮的手笔。
当年的饥荒大戏出自东宫之手,剑锋直指当时的西北总兵陈年河,彭远亮充其量算作是一枚马前卒。
而彭远亮此时来到西北,不惜耗费周折弄出这么一番动静,为的也不可能只是眼红桑枝夏的农场红火想分一杯羹。
桑枝夏心头莫名一凛,皱眉说:“难不成是京都那边的授意?”
“之前不是说那位自身难保了吗?手还这么长?”
“东宫那位充了多大的分量不好说,不过我猜他的目的不光是农场。”
徐璈眨了眨眼,意味不明地说:“枝枝你别忘了,这里还有西北大营呢。”
陈年河这个眼中钉已经被弄回京都了。
皇上不知怎么想的,并未及时遣派新的总兵到任,西北大营如今的兵权统辖在副将手中,暂无主将。
吴副将是桑枝夏的老熟人,在农场里带着人吃喝了不少鸡鸭鹅猪,只是这份儿一起饿过肚子的交情少有人知,但吃下去的东西就得作数。
徐璈掸了掸指尖,轻飘飘地下了定论:“之前饥荒一事,你坏了彭远亮的空粮大计,紧接着农场丰产之风吹向四处,再加上摸清了西北大营中的粮食多来自此处,他会下手也不奇怪。”
如果春狩上京都真的要迸出点儿水花,那么握在手中的兵马自然是越多越好。
东宫想要趁西北大营无主将,一举拿下让西北大营成为太子手中随时可呼应的筹码,就必须先动此地军心。
把西北大营目前来粮最大的农场毁了,紧接着建出一个不弱于农场的庄子,再施以花招取而代之。